“可恨!”
赤地洞天内,三上彻一拳打在石壁上,这一击的威力可以让普通民房墙壁倒塌,而这洞天内的石壁丝毫未变。
“大泉八郎!”
之前三上彻还不怎么把大泉八郎放在眼里,与他对战的那一次自己赢得很轻松,而且这次没有那个奇异的木雕,也几乎打掉了大泉八郎半条命。
只是怎么都没料到,大泉八郎有那样的手段,自己的最强一击居然毫无效果。
三上彻明白自己没有在官家系统里一步步上爬的本事,想要改变世界只能靠自己的武力,而引以为傲的武力似乎也不是那么无敌。
但好在他人生中接受的挫折可多了,再惨也没有十几岁时家里全部家当都被母亲捐给一统教惨,那种被至亲背叛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哪怕是现在,他也没有原谅过自己的母亲。
三上彻深呼吸几次,坎坷的人生让他练就了极强的耐受度,只是深呼吸几口就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好的方面是自己没死,只要还活着就要无限的可能,而且修行的地方可是赤地洞天,是火元前辈都有点惊讶的地方。
他虽然不知道大泉八郎修为,为什么提升的这么快,但绝没有自己在洞天里修行稳妥。
洞天内充沛的灵力流动,三上彻盘腿而坐,修炼起了三昧真火决。
等下一次出去时,怎么也得到自己练气七重,那才有把握突破木雕防御。
……
东京警视厅,第九课办公室。
“您和大泉八郎以后不会在一起共事了,请您放心。”
虎岛昌一对眼前的鹰司梵也说道,战斗结束后他就一直纠缠着自己。
“你们舍得放弃一位超凡吗?官府的超凡应该只有我们两位吧?”
“而且处罚呢?他可是杀了很多无辜的人啊!”
“我要是知道他修行的是那种邪功,说什么也不会和他一起对付三上彻!”
“我现在反而觉得三上彻还正常一点!”
“抱歉,这种事情不是由我做主的。”
虎岛昌一摇头,他对于大泉八郎的行为也非常看不过眼,可现在不是拿大泉八郎毫无办法嘛。
“果然,你们官府的人都是一丘之貉。”
鹰司梵也表情难看,虽然早就明白人与人之间的不一样,这种事情还是让他难以理解。
做了坏事的坏人,事后居然得不到任何处罚。
这不就像电影一样,岛国的政坛果然是一片黑暗,自己加入官府的决定是不是错的?
“我理解您的心情,但他现在加入了阿妹莉卡,您应该也懂吧?”
“那又怎么样?”
鹰司梵也不耐烦道,心里也清楚岛国在阿妹莉卡前面一点地位也没有,只是实在咽不下心里的这口气。
虎岛昌一喝了口水,现在他也大致清楚鹰司梵也的脾气,最起码可以正常交流,而不是张开闭口改变世界。
现在就让他闹一会,过了会自己就会消停,最起码他是绝对无法做到舍弃自己母亲,不管不顾的要那些大人物的命。
“哦,人已经到了。”
虎岛昌一拿起手机看了眼消息,看向门口。
办公室门被打开,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看着五十岁上下的妇女走进来。
“妈?您怎么来了?”
鹰司梵也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中年妇女。
“是虎岛课长带我来的。”
鹰司梵也妈妈惊喜的看着他,鹰司梵也头发是东京高级理发师精心设计的,配上身上的定制高级西装显得很精神,而且身高似乎也高了不少,看起来英气十足。
“我也是奉上级的命令……”
虎岛昌一轻咳一声,沉声道。
“等等……”
鹰司梵也让母亲稍等,拽着虎岛昌一来到旁边,低声道。
“不是说好了,我是超凡的事情不要让她知道。”
“放心,我没有透露您是超凡的消息。”
“我只是对她说,您进入了公安部。”
“不是,我一个高中毕业,之后找了一份销售的活,不是超凡,怎么可能进入公安部啊。”
“我什么样我妈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可能信啊!”
鹰司梵也道,他实在不愿意让母亲为自己担心,毕竟成为超凡和邪恶力量交战的事听起来太危险了。
“嗯,特殊贡献。”
“?”
“您在前几天提供了重要线索,帮助岛国情报部门发现一个跨境间谍势力,因为这份特殊的贡献免考进入公安部。”
“这也太离谱了吧,这个理由我妈相信了?”
“这里是公安部,一般人绝对进不来是吧。”
虎岛昌一指着地面,他们处在东京警视厅内部,公安部是岛国的机要部门,闲杂人等想都不要想进入。
“我是第九课课长对吧。”
“您的工资也是由公安部发放的是吧。”
“那这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虎岛昌一数着指头道,大部分的国家官府还是很有公信力的,而且鹰司梵也,也确确实实是第九课的编外人员。
“今天您就先和母亲去看看房子吧,官府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虎岛昌一把一串钥匙交到鹰司梵也手里,笑道。
“嗯。”
鹰司梵也点头,既然母亲已经来了就别再想这么多了,而且离得近也更方便自己照顾她。
……
三人的情况李旭尽收眼底,大泉八郎和三上彻的情况倒不用自己操心,他们有自己要做的事,不需要李旭在后面拿个鞭子打也会卖力修炼。
棕熊在上次敲打过也老实了不少,加之食物不缺,修炼速度也相当快。
就是鹰司梵也的情况有点麻烦,之前只是看不过眼那几名人渣的行径,随意给了一个豢龙决的分享名额。
现在对于鹰司梵也来说应该已经很幸福了,优渥的工资待遇,旁人羡慕的身份地位,自己的母亲也能和自己过上好日子。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娶个老婆,过着让人羡慕的生活,就人生圆满了。
但李旭可不想让鹰司梵也如愿,自己的豢龙决位置珍贵,每一个人都该有自己用处。
之前放在东京的那件东西也该派上用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