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真的没问题吗。”
近距离观察了他们的伤势过后,绮莉蒂亚不禁担心起来。
血已经流出来很久了,且有一部分已经凝固成疤,在这种状况下使用治疗魔法,如果在没有额外抑制术式的情况下,肯定会出现明显痛感的。
“没事,长痛不如短痛,而且这个伤不好的话,还咋去挣钱?”
那个兔耳小姐这么说着,挪了挪身子。
只要接受了正规的治疗,受伤的部位是可以修复的,虽然性能肯定会有所下降,但也不会达到那种大不如前的状态。
即便是被扯掉大半的耳朵,也是能够完全长好的,无论是人类还是兽人的自我修复能力,在自然界中都算是厉害的了。
“没事的,能拿到四阶证书的人在能力方面肯定是没问题的,你大胆治就行了,他们也不是什么新手了,疼点就过去了。”奈特拉说道。
“嗯...好。”
这次在绮莉蒂亚面前出现的并不是单纯的绿光,而是一个刻印着五芒星的透明术式,在这种需要长期恢复的情况下,持续性的术式要比单纯的治愈魔法来得好。
光芒覆盖在她的身上,兔耳小姐浑身颤抖着,双手紧抓着大腿,咬着牙,鼻息明显。
两分钟后,术式已经完全融入了她的身体,这代表着疗程已经告一段落了。
“呼...呼......”
她喘着气,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大汗淋漓了。
“可惜来晚了,要是早一些的话,也就不用承受这些痛苦了。”绮莉蒂亚说道。
“没事没事,我现在感觉健步如飞,又可以去杀几只野兽了。”
她弯举双臂,摆了一个秀肌肉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很真诚。
“嗯嗯!很可以!这比我们的那个术式效果看上去要好得多啊!”
奈特拉看上去挺激动的。
不知不觉,周围的冒险者凑过来了很多,大伙儿都喜欢看热闹。
“唔......”绮莉蒂亚感觉压力山大,但同时内心又带着一丝激动。
这种被围观的感觉虽然有些羞耻...但,这就是在成为勇者路上的必经之路吧!
想到这里,她就不禁燃起了斗志。
给另外两人都上好术式后,绮莉蒂亚也感觉有些累了。
“非常感谢。”
奈特拉拿出了几枚零散的金币,放到了绮莉蒂亚的手上。
这个是德鲁戈加珐的流通货币,与绮莉蒂亚携带的坡米尔葛兰货币在图案上有着差距,这可能具有一定的政治意义。不过在平时的购买上,并没什么实质区别。
虽说是国家不同,但在这个世界,国家的划分更像是一种意识形态的差异,因为有魔族这一外敌,人要是敢内斗,迎来的可能就是种族灭绝。此事在第一次种族战争中亦有记载。
即便小冲突不断,人类和兽人的联合共同体,在大方向上是不能出问题的。
绮莉蒂亚并不是第一次拿到德鲁戈加珐的金币,只不过一想到这是她亲手挣到的钱,就不由得感到开心。
“我靠,大姐你把自己小金库掏出来了,就为了给我们疗伤,太感动了!”
“别急着感动,你们是要还的,世上哪有那么多好事。”
奈特拉笑了笑,重新回到了前台。
在这段时间内,索托斯已经开始物色告示板上面的委托了。
帮忙收菜,帮忙搬砖,帮忙砍树,帮忙搬木头,帮忙搬运。
画风好像跟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
不过那些委托的占比也没多大,还是可以看到很多诸如收集野兽素材之类的任务的。
随着目光的移动,一个明显的纸张吸引了索托斯的注意力。
【快他妈干掉那群豹子!肯定有人搞鬼,妈的,有那群畜生在,啥都干不了!】
委托上这么写着。
上面还发着一阵淡淡的红光,这是代表着很紧急的意思吗?
不知道,反正单从上面写的字来看是挺紧急的。
“怎么,有看上的任务吗?”
梅斯特走到了索托斯的旁边,后面还跟着瑟瑟发抖的艾莉诺拉。
“那个,还挺在意的。”
索托斯指向了刚刚的那个委托。
“哦...紧急任务啊,看上去给的报酬不错,弄完一单能歇好几天......”
这可以算是梅斯特的老本行了。
她直接撕了下来,这就代表着接下了这一任务。
梅斯特走到了前台,将委托放在了奈特拉面前。
“布鲁威斯的梅斯特,有记录的。”
“看上去挺老练的啊,不过这个委托有点危险...说实话,报酬虽然不少,但跟风险比起来,性价比的确不太行。”
“没事,有队友,不怕。”
梅斯特很自信,这不仅来源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更多是来源对队友的自信。
绮莉蒂亚有四阶水平,艾莉诺拉是个魔族,索托斯更是厉害得深不见底,能输就怪了。
“行吧,小心点,他们就是因为这个任务受伤的。”
奈特拉盖上了红色印章,代表着委托已经受理。
“对了,你要不要注册一下?”
梅斯特朝索托斯问道。
“我?注册需要证明什么的吗,可我没有啊。”
“嗯...那还是先算了吧,你可以当个外援,能分到的钱还多一点。”
梅斯特转念一想,索托斯还是太神秘了,万一到时候整出什么大的,可能会有很多麻烦。
“欸?你们就已经接下任务了?”
绮莉蒂亚刚走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对啊,”梅斯特笑了笑,“你不是一直很期待吗?”
“是,是这样没错啦。”
她看了看委托内容。
“哦对了,既然你们也接这个任务的话,那可以跟那三人交流一下,有情报总是好的。”奈特拉提醒道。
“欸?就是这个委托就是让他们伤成那样的吗?”绮莉蒂亚有些惊讶。
“我靠,你们也接那个?小心一点啊。”
那个犬系兽人喊道。
“那些豹子很难对付吗?”绮莉蒂亚好奇地问道。
“何止是难对付?那玩意我觉得就根本不像是普通的野兽,跟发了疯一样,被砍了还继续冲,完全不要命了,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
“眼睛还是绿的,发着光,要不是它们长得很标准,还以为是什么魔兽呢,我们也是霉得慌。”
“仔细说说。”
索托斯走到了他们旁边,开始跟他们探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