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科长,有件事情我要向你做检讨……”
肖乔成身为处长,却向勉强挂上科长职务的白小楼做检讨,这不合常理。
白小楼看着主动给自己泡茶的肖乔成,并没有及时表示无法接受。
喜欢表演你就尽情演吧,作为科班出身的自己还怕识不破你的破绽?
“这位是我外甥女!”
“亲的!”
肖乔成将怯生生站在一旁不敢落座的王可人拉到白小楼身边,特意加重语气说明是亲的。
其实不用说白小楼也知道王可人是他亲人,否则凭他那副德行,怎么可能让王可人这个萝莉面孔魔鬼身材的尤物将第一次留给自己?
“哎哟,这么说,我得向您贺喜加道歉才对!王小姐,对不住,我真不知道你是肖处长的千金外甥女,早知道这样,我有些事……就不会让你去做了!”
王可人听了又羞又气,伸出脚恨不得狠狠踢他一脚,但见到肖乔成真看着自己哈哈大笑,又将脚尖缩了回去。
得了便宜还卖乖,自己又不是没跟你说过我舅舅是他。
王可人狠狠瞪了白小楼一眼,又低下头装出一副温顺的模样。
“不知者不罪,再加上白科长和可人年龄相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想我姐姐知道也会高兴都来不及!”
这话里话外表明他已经知道白小楼和王可人之间发生的那事了。
白小楼侧着头抬眼看向低着头咬着嘴唇偷笑的王可人,嘴里说着:
“我一个贫寒子弟配得上肖处长家庭的大家闺秀……”
“你!”
王可人实在受不了了,又张牙舞爪地朝白小楼冲了过去。
肖乔成也不阻拦,笑着看两个年轻人在办公室追打。
“啵!”
王可人好不容易追上了,但没等她打上两下,手就被白小楼抓住了,才抬起头想骂他几句,嘴巴就被他重重地“啵”出了声,羞得赶紧跑到自己舅舅身边求助。
“茶泡好了,先喝杯茶吧,这可是大红袍十三棵老树上取的茶叶,你闻一闻,是不是香味完全不同?”
总务处长确实是一个肥差,这种以前是上供的御茶也能搞到手。
也算是对白小楼额外款待,就算是丁墨村亲自来,恐怕都得不到这种好茶的招待。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白小楼装作啥也不知道,品了一口茶,连声道好。
王可人对茶道并不了解,端着茶并不喝,只是痴痴地看着心上人。
“我看到小楼你第一眼就知道你非池中物,而且我从不相信一切谣言!”
肖乔成很得意,别人都在传白小楼是丁墨村的禁娈,而且说白小楼那方面没能力,现在王可人的汇报彻底证明他的猜想是正确的。
“年轻人能够守得住,这是一种美德!”
肖乔成当时派出李燕妮和王可人两个人去综治科,就是准备双管齐下。
如果是李燕妮先得手,说明白小楼只是隐藏得很深的酒色之徒,到时候自己取其之好就能牢牢将他控制在手心。
没想到最后成功的竟然是自己的外甥女,这让他更是喜出望外。
都成一家人了,还能说两家话?
“娘亲舅大,你和可人的事,我替我姐姐做主了!”
这?
白小楼抬看向王可人,正好王可人也在看他,两人眼神一交汇,王可人又娇羞地低下了头。
原来这是一个爱情陷阱!
“真心被俘虏,彷彿遭圈套,探索这爱路,你那美态已叫我醉倒……”
此刻的白小楼脑海里荡漾着谭校长那首《爱情陷阱》,看着王可人越看越看不够。
如果在穿越前,能找到一个像王可人这样的女朋友,白小楼梦中都会笑醒。
可是!
现在的自己是谈婚论嫁的人吗?
何况自己还有露小芳先入为主。
“肖处长,我和可人现在都还小,不急于这一时,再加上丁局那边不好交待……”
肖乔成指着白小楼,话未出口想好像想明白了什么,点点头说:
“这事我懂,现在还不到公开的时候,你知我知可人知就行,我会帮你们保密的。”
“谢谢舅舅成全!”
白小楼这一鞠躬把王可人惊得嘴巴都合不拢来。
这脸皮还真是厚,才见面就改口了。
“好好好!”
“舅舅也没别的好送的,这块表跟了我很多年了,当年还是何总长亲自送给我的,我就当我们舅甥的见面礼吧。”
肖乔成还真是舍得下血本,直接挽起袖子将自己手腕上的金表撸了下来。
何总长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当时的战区总指挥何应清。
按理讲他受了何应清的知遇之恩,不应该叛变投敌才是。
战争年代,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特别是肖乔成这种立场不坚定,有奶便是娘的主。
“谢谢舅舅!可人,来,举杯,我俩以茶代酒先敬舅舅一杯!”
白小楼也不讲客气,顺手戴上,还不忘拉上王可人一起敬茶。
“舅舅,我和白科长……”
王可人话未说完,就被肖乔成制止了,
“有外人在得叫白科长,现在就我们亲人在,得叫楼哥哥!”
他这话一出,王可人羞得茶杯都端不稳了。
“叫什么都一个样,以后舅舅可得给我做主,可人好凶的,以后叫她别打我就行。”
“你!”
王可人气得又捏起了拳头。
“舅舅救命啊,您看她又要打我了。”
白小楼夸张地往肖乔成身后躲,笑得肖乔成直不起腰。
“别闹了,小楼,我们谈谈正事!”
总算言归正传了。
白小楼放下茶杯,端正地坐好,看着肖乔成听他往下说。
“听说最近有很多人在整我的黑材料,你经常在局座身边,有没有了解一二?”
“有!举报您的案卷在局座办公桌上都码得这么高了!”
白小楼抬手示意了一下。
“啊!局座是什么态度?”
“唉……”
白小楼长叹一声,缓缓地摇起头来。
“其实不是我故意不给局座办事,而是汪处长拿击会长威胁我,我不得不拖着不办……”
肖乔成说的什么事白小楼一点都不明白,但他还是抬眼看着肖乔成,很认真地回道:
“我能理解,但局座能不能理解我看很悬,而且对您这个位置维和会很多长官都盯上了。”
肖乔成的后台并没那么硬,听他这么一说,急得在屋里踱起步来。
“那怎么办?”
“那怎么办?”
“您是可人的舅舅,自然也是我的舅舅,我不能见死不救!”
王可人抬看着白小楼,眼里星光点点。
她真的有感动到。
“估计总务处长这位置留不住了,但我会拼尽全力将您留在警察局,而且要让在暗地里给您使绊子的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