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办厂
确定地块后,马上要实施评估、补偿、安置、拆迁。工业公司经理李发根就是李各庄人,镇政府决定成立以周悦为组长、李发根为副组长的征拆领导小组。为保证按时完成征拆工作,邹沪江主动提出以二个月为限,提前一天搬出的村民由电池厂按天数进行奖励,另外,凡是拆迁户或者征地一亩的,每家可以推选一个青壮年进工厂。李发根是本村人,人头熟,关系好,再加上优惠条件,涉及的村民没啥多事就都提前搬迁好了。同时,办证、开户等一系列的准备工作也在紧锣密鼓的开展中,一切进行的都比较顺利,偶然涉及到乡里不能解决的,通过县领导和有关部门,都切实加以解决了。如建桥的事,县领导就直接给水利局局长下令,可以暂停手头的其他工程,全力以赴争取在二个月内造好此桥。
对为引进电池生产这个项目,东平乡的领导特意向县委、县政府作了专题汇报,一开始县领导对这样一个并不算很大的具体项目,本来并不上心,当听到其背后有邹沪江这样一个电池界的巨头及该电池的先进后,不由得暗暗惊心:难不成真的交了好运?搭上了邹沪江和高凌云这条线,也不知他们背后还有什么的背景,对今后全县的工业发展不啻是开启了康庄大道。所以这首个项目的启动自然也得到了县里的高度重视。
回到上海的邹沪江和高凌云,继续着各方面的准备工作。因为要到乡下办厂,上海邹沪江仓库里的这一摊只能一起过去,那几个研究员对离开上海虽然不是很乐意,但为了这工作、文凭和研究,也只好准备搬迁。高凌云逐个的做工作,介绍了东平乡的地理位置、交通条件和今后的生活条件,大家都较满意,只有上次酿成导致张教授之死的小研究员小林,不大想离开上海。其实他真正的想法,是因为上次的事故,在同学中总觉得低人一等,有点抬不起头来,所以不想再在这圈子里混。高凌云知道了他的想法后,就让他自已选择去和留。如果是走,那方便的很,结清工资、卷起铺盖就可走人,问题是小林自已埋头在实验室中,与外界的接触很少,研究的东西又是个冷门课题,想走也没方向。高凌云理解小林的难处,那次爆炸和后来的场景,已经在他心底留下了深深的阴影,让他始终走不出“自已是害死导师的凶手”这一怪圈。爆炸?对爆炸,高凌云突然心头一震,找到了一个奇妙的想法,可以解决超强电池配方的保密手段,同时也可解除小林的思想顾虑和工作环境。
高凌云诚恳的对小林说:我个人以为,你还是和我们一起去为好,一来大家在一起都是工作那么多时间了,相互都是熟悉和了解,工作条件和环境都是比较稳定,到外面去不一定能找到适合你的工作岗位;二来,上次的事故毕竟是一次失误,虽然代价大了些,但“要奋斗就会有牺牲”,对吧?你要挺起胸膛,用实际行动报答老师的期望,只有干出成绩,才是对老师最好的缅怀,才是弥补失误的最好方法。
小林有点感动的说:您说的是道理,但……
高凌云打断了小林的话:你想说什么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大家对你并没有另眼相看,你应该清楚的。如果你一起去的话,我想有个特别的研究项目交给你。你做这个项目,与同学们做的研究内容不一样,所以不会与同学们过多的打交道,而且这项目正好顺应了那句“从那里摔倒的就在那里爮起来”这话。就看你有没有胆量接了。
小林被高凌云鼓动起了信心,好奇的问:是什么研究项目呢?
高凌云从上次的意外爆炸说起,讲了现在新颖电池的研发已经初步成功,但如何保密却是个大问题,怎样解决就算是被人拿到产品,也要让他无法分析出新颖电池的物质成份,其中有一个办法,就是研究出一种与电池成分一相遇就激剧反应的物质。上次的爆炸给了我们启发,正是那种物质实在太活跃才发生意外的。你需要研究的是怎样控制其反应程度,要激烈、迅速反应但不发生爆炸。你有没有兴趣做?
小林听了很高兴,连说我做我做。那次爆炸后,我对已那种物质的特性又作了些研究,所以你提出来的要求——控制反应而不爆炸,我想再仔细研究一下,应该并不是难事。我跟大家一起去东平。
高凌云很高兴小林也愿意一起去东平,更高兴的是他的研究对超强电池物质的保密加上了一道铁闸。于是说:你要是真能在短时间内研究出配方,那真是立了大功,其成就会在你的那些师兄之上。为保密,这物质我们就定名为L物质(林物质)。如何?
小林自是大感欣慰,表示要在尽短的时间里完善L物质的测试。
这段时间高凌云和邹沪江都很忙。二人商定:由邹沪江出资金、高凌云出技术,联合开办“沪云新颖电池厂”,二人各占50%的比例,以后的利润也按这个比例分配。二人仔细研究了办厂的一切细节。厂房的施工图纸设计、各种生产设备的订购、原材料的采购等等,二人作了分工,对外的一切由邹沪江负责,厂子里的事就由高凌云全盘操控。
根据生产和保密的要求,高凌云经过反复考虑,提出了几个要求:厂房的设计中,相邻的二道门,必须只能开启一道。就是打开了其中的一道门,则与它相邻的门自动上锁,无法打开。厂房需设置七个车间,每个车间都有大门相互隔断。厂房将在纵向三分之一的位置分割成二部分。为了说明问题,高凌云手绘了张示意图:
原料仓库反应车间浇铸车间真空车间注塑车间包装车间成品仓库
“毒物”仓库L物质分装室塑壳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