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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住院处病房里。

“嘶~真疼”

当徐寒醒来时候,额头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徐寒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洁白的天花板上吊着一个点滴袋。他闻到了医院消毒水味,明白自己现在在医院。感觉手背上还插着点滴针头,徐寒拖着那只插着输液管的手摸向脑袋,摸到了一层纱布,下面还有硬硬的石膏。

“寒子醒了!感觉怎么样?哪里还疼吗?我去叫护士。”

另一张空着的病床上,张恒看到徐寒醒来,迅速起身到徐寒床边俯身观察完徐寒的情况,然后激动地去护士站找护士说明情况了。

周围发出一阵窸窣的声音,一圈人围了上来。

“儿子怎么样?还疼吗?”

徐寒的父亲从旁边的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近床前抓着徐寒的肩膀俯身仔细的观察着徐寒的情况,急忙问道,整整一晚没睡的眼神里充满了血丝的疲惫,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关心。

“爸,你怎么来了?嘶……”

徐寒张开嘴发出沙哑的声音,他昏迷了三天三夜,一直没有喝水,全靠葡萄糖维持身体机能,突然开口说话让他嘴唇有点干裂,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爸听到你出事了,跟工头请了个假,来看看你的情况,怎么样?感觉头还疼吗?”

父亲给徐寒接了一杯水,端着杯子递过去徐寒嘴边喂他喝了一口水。

看着皮肤黝黑,皱纹里都是黑渣的的父亲,徐寒内心涌上一股感激,嗓子眼在发酸。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内心很复杂。

想着自己差一点就见不到太阳了,徐寒十分庆幸那个同伙将自己杀害前,有人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没有给歹徒进一步动作的时间。

穷途末路的杀人犯,对于自己这个无辜的人来说,是极其危险的存在,更何况自己当时被偷袭,已经毫无反抗能力。

徐父是鄂市一家洗煤厂的工人,平时跟黑煤接触时间长,导致煤粉嵌入皮肤褶皱中,时间长了,怎么也洗不下去,已经是融入了皮肤里,只能靠着自身新陈代谢排出体外。

咽下口中的温水,看着父亲担心的眼神,徐寒闭上了眼睛,一手扶着脑袋想要去感受了一下自己脑袋的状况。

当他把注意力放到脑袋上时,意识开始逐渐沉沦,逐渐进入了一片混沌的空间,从模糊很快的变得清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徐寒很谨慎地看着四周。

里面有无数的触手状物体不断地闪烁着亮光,徐寒想了一下,这些物体与他学过的神经细胞样子极其相似,想来他是进去到自己的脑域世界了。

这让他十分惊喜,这是一种非常的能力,于是在脑域空间里探索了起来。

他发现脑域中有一片区域亮光比较暗淡,闪烁频率也不如其他的高,应该就是他受伤的地方,但是徐寒可以感受的到从颈部大动脉不断地有能量着那片区域流去。感受到大脑在慢慢自动修复,徐寒松了一口气,但是过程却又很慢,徐寒也不知道需要多久能够修复好。

感受了一番大脑的自动修复后,徐寒觉得也没什么大事,接着又把精神意识向上面头皮的伤口处转移,颅骨有一处裂痕,同样的也有能量在往那里输送。

他用心感受了一下修复速度,相比于神经区域,这里的修复速度明显快了几倍。

在了解了自己的状况后,徐寒驱动意识退出了那种状态,深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后说道。

“我没事儿,就是脑袋有点疼,应该缓两天就好了。”

为了不让父亲担心,徐寒只能将情况说得比实际情况良好,不过既然可以感受到脑袋在慢慢修复,那么一段时间后便会修复完全的,所以问题也不大。

“你都脑震荡了,还没事儿呢,最近这段时间少动脑子,好好养身体。”

徐父侧身坐到徐寒的床边,双手撑着身体,用满脸认真却又让人感觉到非常安心的眼神对着徐寒关心地说嘱咐着。

徐寒昏迷了三天三夜,他想着自己儿子有可能一辈子醒不来变成植物人,本来满是愁容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庆幸。

“爸,没事儿,过段时间就慢慢好了”

徐寒另一只没插针管的手拍了拍自己胸口,对着父亲笑呵呵地安慰着他。

孩子是父母心头肉,自己遇到这种事儿,还受了这么重的伤,父母可想而知的心疼啊。

“有啥想吃的没?昏迷三天了,估计嘴也淡了。”

“随便。”徐寒对于吃这方面没什么主意。

“行吧,我看着买。”徐父也知道自己儿子吃什么也行,就开口回道,顿了一会又开口说道:

“我再陪你一天,等明天你妈来了让她陪你,我不能离开厂子很长时间。”

“我妈也来啊,不用了吧,太远了,我这里有同学还有护士帮忙,能行”

徐寒母亲是一个托托哈尔县的养牛场的喂料工人,距离青城有600公里,工作就是给小牛犊子喂牛奶,一喂就是一天,小牛犊一日三餐都得吃,平时一周排班四天,做一天休息一天,还是比较轻松的。

“是的叔叔,我们可以轮着照顾徐寒的。”

赵铮和雷宁开口说道。

“徐寒,你好好养伤,学校那边我们帮你请过假了”

“我们还给你带了点吃的,这是我给你带的熏鸡”

“……”

三个舍友见徐寒一晚上没回宿舍,也一直联系不到他本人,就连夜向辅导员问了情况,得知了徐寒受伤了,第二天一早就组团来看他了,徐寒一直没醒来他们也是担心的不行,每天都会来,这是第三天了。

辅导员也站在一旁一直观察着徐寒的情况,看着没什么呆傻的现象发生,也松了一口气。

作为大学的辅导员,他需要负责保证学生的身心健康,学生出了什么问题,他脱不开责任的。

徐寒转头看了一圈周围的舍友和一旁的辅导员,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对他们感激一番后,对父亲说道

“能行的,别让我妈来了”

“主要你妈也担心你,想来看看你,她亲眼看过你才能安心。”

“好吧”

父子俩看着双方,沉默了一会儿,都对杀人事件闭不开口,一个害怕引起儿子可怕的回忆,一个害怕父亲担心。

这时一个护士推开门,后面还跟着张恒,迈步走进来,她拿着一张表单,对徐寒进行了一轮信息确认后,说完就表示要带着徐寒去进一步检查去了。

舍友和辅导员见状向父子俩告别后,便结伴回学校了。

……

检查室里。

徐寒配合着医生做着一系列检查。

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内视的状态,徐寒的意识再次沉入脑海。

看着神奇的的脑海世界,环视一周后,里面都是闪烁的神经细胞,首尾相接地连接成神经脉络,最终无数神经脉络构成杂乱的神经网络。

徐寒驱动着意识靠近其中一个神经元,对其观察了起来,红色和蓝色的胞体上长了一根长尾巴和若干个短突触,叫做树突,长尾巴上面套着鱼漂样的髓鞘的是轴突连接着下一个神经细胞的树突,紫色的电信号通过髓鞘跳跃着传递给下一个细胞。

驻留片刻后,对着那个神经细胞驱动意识从脑液中透过细胞膜,进入细胞体内。

视线再次模糊,但不一会儿就又逐渐变的清晰,似乎意识再一次适应了细胞内的环境。

……

徐寒扫视四周。

神经细胞里有各种细胞器,都是灰白色的,没有一点可辨识度。相信大家在生物课本上可能看到过各种细胞器的图片,上面可能会有黄色,红色这样的颜色,那是因为要便于观察,在实验室里用染料然上去的颜色,人类体内的活细胞的细胞器是没有五颜六色的,红细胞除外。

但是可以通过大小形状来辨别各种细胞器,就比如说内质网遍布整个细胞,最大的就是他;线粒体是短黄瓜型的,核糖体是小小的球形,它是最小的;还有其他的细胞器都可以从形状上来辨别类型。

这时徐寒注意到了他周围在飘荡着亮晶晶的小颗粒,他留心对其观察了一会后,发现这些小颗粒有亮有暗,暗的进入线粒体,亮的从线粒体出来,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些小颗粒是什么了,这是ATP和ADP,也就是人体内的能量物质。他们是一种小分子化合物,ATP的学名叫做三磷酸腺苷;ADP是二磷酸腺苷,这是因为ATP三个磷酸之间有一根高能磷酸二脂键,里面储存的能量就是人体所需的能量,当这个键断掉释放完能量就剩下了两个磷酸基团了,也就是变成ADP了,这时就需要线粒体给ADP补充能量。

徐寒靠近观察了起来,意外发现他可以看到ATP的分子结构。

哦?我连分子结构都能看到!太离谱了吧。

要知道分子层面的计量单位是纳米级的,相当于他现在有电子隧道扫描显微镜的能力,甚至更强!他可以从不同角度来观察分子。

思绪到了这里,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于是一路从分子到原子,再到核子,最后到夸克止步不前,现在他确认自己比所谓的电子隧道扫描显微镜强出不知多少倍,因为他已经可以观测到了人类已知最小的粒子了。

……

对自己身体得到新的了解后,徐寒意犹未尽地退出了内视状态。

躺在CT机上沉思许久,看着一旁房间里医生盯着电脑屏幕,心思却飘到别处。

这次事故导致我头部受伤,但让我得到能够内视自己身体的能力,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人还活着,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徐寒将自己体内的可视世界称为了内景。

随着CT机停止运行,算是结束了所有检查,医生嘱咐完一些注意事项,便告知徐寒可以回到病房休息了。

徐寒和父亲去医院食堂点了几份菜,带回病房。

回到病房里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6点半了。

简单地解决了晚饭,父子二人开始聊起了徐寒的学校生活。

父子俩谈笑间,一天很快过去。

期间有两位警察来找徐寒确认嫌疑人的样貌特征,徐寒巨无详细地给警察描述了他昏迷前的所见所闻,记录好笔录,徐寒早日康复后离开了病房。

第二天。

徐寒母亲拎着行李来到了医院,看到满头绷带的徐寒,心疼的流下了泪水,她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徐寒身体,确认了什么大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小家在医院团聚在一起,母亲了解完徐寒病情,然后也问起了徐寒在学校里的生活。

吃的怎么样?学习有没有难题?有没有经常出去运动呀?不能老是窝到宿舍里打游戏。

徐母知道徐寒喜欢打游戏,但是徐寒的学习成绩又非常好,便督促着他去户外运动。

徐寒听着母亲的关心和嘱咐,内心很是温暖,又耐心地给母亲一一回答。

接着三人又聊了很久的日常。

最后一家三人吃完晚饭,徐父傍晚便开车回到厂子里了,留下徐母陪着徐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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