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头、张大山和齐铁嘴三人在车厢内一边闲扯,一边等待副官的到来。主要是张大山和齐铁嘴对王石头的身份好奇,不断抛出问题,试图摸清这小子的底细。
王石头也不藏着掖着,半真半假地向二人讲述了自己的经历:说是因招惹了仇家,才跑到沙城当起了售票员,以此避祸。
张大山默默记下了王石头的话,琢磨着找机会让副官去查证一番,看看这小子是否在编故事糊弄人。毕竟,一个声称要躲仇家的家伙,却大摇大摆地在沙城卖起火车票,实在不合常理。更别提,他们这些常年与古墓死尸打交道的老手,初次面对车厢内的死尸都得小心翼翼,这家伙倒好,如入无人之境,横冲直撞地四处查看,胆子忒大了。
正当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副官小跑回来,恭敬地对张大山说:“佛爷,金子卸完了。”
张大山微微颔首,领着众人走出了车厢。
刚踏出车门的王石头,眼瞅着张家人正在一辆军用卡车上卸下一块块金砖,整齐码放在火车与卡车之间的月台上,不禁瞠目结舌。
“乖乖嘞!这堆金子得值多少银子啊?张大山家里怕不是有座金山吧?”王石头瞪圆了眼睛,转向张大山问道,“佛爷,您这也忒阔绰了吧?这么多金子得值多少银两啊?”
张大山并未回应,倒是身后的副官接过了话茬:“王兄弟,这些金子大多是临时从城里银行借来的,佛爷自家没那么多金子。”
王石头盯着那些金光闪闪的宝贝,心中暗自盘算:等哪天老子发了财,一定在家里挖个密室,堆满金子,闲来无事就躺金山上打个盹儿!
张家人麻利地用金砖铺成一条通道,合力将石棺沿着金路推至卡车下方。随后,又有几人迅速将通道上的金砖归位,稳稳地码放到卡车车厢底部,最后合力抬起石棺,安置妥当。
一切安排停当,张大山领着王石头、齐铁嘴以及副官回到张府,依样画葫芦,将石棺搬进了后院一间宽敞的大厅。
张大山挥手示意除王石头、齐铁嘴、副官外的所有人退至厅外警戒,然后目光转向齐铁嘴,质问道:“老八,你在火车站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为何说这口哨子棺是冲咱俩来的?”
齐铁嘴解释道:“挂青铜镜,乃是我们齐家的祖传习俗。齐家人行走江湖,见多识广,您张大佛爷在这一带的名头更是响当当。张家人擅长的双指探洞,乃是北派绝技,关于如何处理哨子棺的规矩,正是由张家先祖所立。这口哨子棺,铁皮包裹,钉满棺材钉,内藏玄机。那位高人特意将棺材送至长沙,就是料定这里有您坐镇。而这青铜镜,便是为了让身为齐家后人的我,提醒您此事非同小可。”
张大山轻轻拍了拍那口巨石棺,扭头追问:“那为何挂镜的齐家人不亲自来?”
齐铁嘴脸色一黯,似乎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王石头瞧见他这般模样,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八爷,您没事吧?”
齐铁嘴回过神来,冲王石头摇摇头,转头看向张大山,面色严肃地说:“此棺非同一般,齐家后人怎敢不来!依我看,那火车头里吊死的尸体,十有八九就是咱们齐家的后人!”
王石头听闻此言,有些懵圈。他前世虽看过不少电视剧,但这剧情走向还真没遇见过。于是,他试探性地问:“八爷的意思是……那火车头里上吊的死尸,就是你们齐家的人?”
齐铁嘴点头确认:“应该错不了!那辆火车原本被那位高人精心布置,可能在运送途中出了意外,被迫停在某处。我们齐家后人偶然发现,察觉其中针对张家与齐家的阴谋,便决心将火车送达,并告知我们破棺之法。遗憾的是,他在成功将火车驶入车站后,选择了上吊自尽,至于其间发生了何事,我们无从知晓。”
张大山听完分析,沉思片刻道:“从他的死状来看,恐怕是中了尸气或某种奇毒,才选择以这种方式结束生命。”
王石头虽觉得张大山说得在理,但他急于见识张家的双指探洞与自己的手法有何不同,便催促道:“眼下咱们只是推测,还是尽快开棺寻找线索吧!”
张大山听罢,微微点头,对副官吩咐道:“去准备开棺所需物品。”
副官应声而去,唤人取来了张家开哨子棺专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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