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初代宁国公和荣国公,都是一等一的忠臣良将,与皇室的关系那叫一个铁。
后来这两位国公相继离世,太上皇终于登基了。
就在这时候,原本有点没落的荣国府,又冒出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荣国公贾代善!
那时候,皇子们争权夺位的戏码虽然没有现在这么激烈,但也够呛。
太上皇和贾代善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贾代善为了太上皇能顺利登基,那可是费尽了心思,出了大力气!
贾代善参军后,那真是如鱼得水,展现出了惊人的统帅才能,再加上他本人勇猛无比,在校场上一个人就能打穿那些元平功臣,战场上更是屡立战功,最终继承了荣国公的爵位。
就这样,军中大权被贾家荣国府牢牢握在了手里,整整两代人。
其他那些开国功臣,像六公十二侯之类的,也都紧紧团结在贾代善的旗下。
可惜啊,贾代善年轻时候受的伤太多,四十多岁就开始频繁发作,最终英年早逝。
他这一走,荣国府就再也没出过一个能撑得起场面的人物。
这么多年过去了,军中那些老交情也差不多都用光了。
再说,军权本来就不在开国功臣这一脉手里,现在荣国府也只能低调行事,免得被元平一脉排挤出局。
所以这些年,也就只有在贾母大寿的时候,其他府邸的夫人们才会过来祝贺,有时候还来不全。
到了年节时分,更是只有管家之类的人来送礼,大家也就是做个面子上的功夫,过得去就行。
其实大家都是半斤八两,
就连贾赦和贾政在某些方面也比不上其他公侯府的公子哥儿,
凭什么还得在他们手下混日子?
所以今天这么多人亲自登门,
还带着世子贾铨,这让贾政心里乐开了花!
他带着贾珍和贾铨,一路迎到了影壁前,笑得合不拢嘴,
远远地就高声喊道:
“各位兄弟大驾光临,真是让我高兴坏了,快请进快请进!”
“平时难得有机会私下聚聚,今天可得好好聊聊!”
牛继宗走在最前面,哈哈大笑道:
“存周啊,别来这套虚的,先弄点吃的喝的,我们可是连午饭都没吃呢!”
“哈哈哈,没错,我一听说这消息就赶来了,路上碰见大家,都没顾上吃饭。”
“存周,今天你要是不好好招待我们,以后我们可就不来了!”
“存周,好久没来你家了,府上还是这么雅致啊!”
一番寒暄过后,
贾政拉着贾铨,笑眯眯地说:
“铨哥儿,你牛世伯就不用介绍了。”
“这位是你柳芳柳世伯,陈瑞文陈世伯,蒋子宁蒋叔父,谢鲸谢叔父和裘良裘叔父。”
贾铨赶紧上前,一一行礼,
“侄儿贾铨见过牛世伯,柳世伯,陈世伯,蒋叔父,谢叔父,裘叔父。”
“哈哈哈,跟我们还客气什么,快起来吧!”
牛继宗拍了拍贾铨的肩膀,
转头对身后的众人笑道:
“别看牛庆这小子年纪不大,他那股子勇猛劲儿,活脱脱就是当年荣国公的翻版!”
“而且这小家伙脑子也灵光,好多点子都是他琢磨出来的。”
“当时御呆呆要封赏他,要不是因为他年纪太小,估计陛下都得封他个伯爷!”
说罢,牛庆他爹照着他的脑门就是一巴掌,
“你这小兔崽子!折腾来折腾去,就混了个男爵,真是没出息!”
“还傻站着干嘛,快给贾政叔父行礼!”
牛庆偷偷翻了个白眼给贾铨,
然后规规矩矩地给贾政行了一礼,
其他府上的公子哥儿们也跟着行礼,
在这些小辈里,只有牛庆和谢莫是贾铨的战友,
其他几家也有人去了战场,
可惜都没能活着回来...
“好了,咱们赶紧进去吧,刚才铨哥儿还特意让人把点心换成了大份的,
“现在才明白,他是怕咱们饿着,先垫垫肚子。”
景田侯府的裘良,如今是个三等子爵,
虽然爵位比不上贾铨,
但他现在可是五城兵马司里管着西城的头儿,
手下有两千多号兵勇,还有一大帮闲杂人等,
在开国功臣的后代里,也算混得风生水起了。
这时,裘良哈哈大笑道:
“还是铨哥儿想得周到,要不是先垫垫肚子,我这会儿得饿扁了,早上啥都没吃呢。”
“各位兄弟放心,虽说不能大操大办,但一顿像样的酒席还是少不了的。”
定城侯府的谢鲸听到消息后,眉头一挑,好奇地问道:
“哦?谁说的不能大办宴席?”
“是铨哥儿说的,他讲若是嫔位就请些亲戚和老朋友聚聚,但若是妃位就得低调些。”
“存周啊,你们贾府真是出了个了不起的麒麟儿,真是让人羡慕啊!”
谢家可是少数几个开国功臣家族中,一直掌握兵权的。
谢鲸担任京营游击,
专门负责京城周边的治安。
尽管手下大多是勋贵子弟,
但谢鲸治军有方,这一营的战斗力不容小觑。
他虽然只是个二等男爵,
却是个实打实的三品武将!
贾政听到贾铨被夸奖,
心里比被人夸自己还要高兴……
贾政陪着牛继宗他们走在前面,
贾铨和一群年轻人跟在后面,
刚走两步就被牛庆和谢莫一左一右地夹住了脖子,
“他娘的!这两天我被我爸揍了好几顿,一想到你就来气!”
“我也是,我爸总拿你做榜样,说我不像谢家的样子,也挨了不少打!”
牛庆和谢莫都是家里的嫡子,
长辈们的期望自然更高一些。
好像所有的大人都是这样,
自己做不到的偏偏希望儿子能做到……
理国公、齐国公、平原侯、景田侯四家的世子,
也都是各家的嫡子,
平时在京中也是闹腾的主儿,
但今天各自的老爹都在场,没人敢造次。
看着贾铨和另外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在一起,心里不禁有些羡慕。毕竟,战场上结下的友谊,他们是最清楚不过的。
贾铨挣脱了那两人的搂抱,回过头来,笑着拉住四人说道:“几位兄弟,咱们都不是外人,要是太客气了反而显得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