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赶到楼下的风泽语看着一闪而逝但是气息异常明显的箭矢,“……”
耳麦里面是自己妹妹风怡月的大喊大叫,“风泽语!回话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刚才卫星显示你们那边有高能反应?死了?没死赶紧给老娘回话!”
有些刺痛的耳膜唤回了风泽语的神志,“路明非出手了,只是不知道目标是谁。盯着监控卫星,看看哪里会有和刚才差不多的能量反应。”
“和刚才差不多的能量反应?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下就差点把卫星给干爆了?!”风怡月一边呛着风泽语,一边盯着巨大的屏幕,试图找到能量爆发的地方。
大概两三秒后,在西北地区一个接近戈壁滩的地方,瞬间爆发了剧烈的能量反应。这股能量反应让这间屋子里面所有的显示器同时示警,发出刺耳的警报。
开什么玩笑,刚才那一下,赶得上相当当量核武了。
“把坐标给西北的发过去,让西北的人赶紧过去看看怎么样了,今天之内我要看到勘探报告。”事已至此,风怡月反而冷静了来。
青丘雁玉说过,路明非是能读取记忆的,甚至能随手炼制储存记忆的炼金宝物,应该不会发生栽赃嫁祸之类的事情。
但是!这事没完!他风家冒着死去一位抱丹的风险接触过去接触,结果你们在后面给我搞这种小动作?
可不是所有的抱丹都能成为羲皇!上一次风家羲皇和娲主同时出现还是接近百年前的时代了,风怡月面上平静,心里面已经升起了再来一次大清洗的想法了。
看来那群老东西还是不太安稳,既然不安稳,那还不如去死。要知道这次他们可是用一座城市来当做上桌的筹码,结果你在后面暗戳戳的掀桌子?
这边的信息可是同步到哪位那里的,哪位可不是混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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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累活爬上来的风泽语看着挡在前面的一众寒蝉若禁的行动队员,只能上手把挡在前面的人扒拉到旁边,然后往路明非那边走去。
风泽语此时真的觉得天台的风异常的萧索,他一个堂堂抱丹,居然没死在战场上,而是将要因为猪队友而死。
路明非融金的眸子瞥了一眼想要说话的风泽语,丢下一句,“世家联盟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然后就消失了。
没有迁怒于其他的行动队员,毕竟就连黑月铁骑那么个只有十几个人的杀手组织都能人才辈出,更何况摊子铺的那么大的世家联盟?
风泽语颤颤巍巍的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冷汗,还好只是表达不满,没有直接动手。
就刚才那一下,虽然不知道到底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但是风泽语的感官告诉他,要是在这里爆炸,那华夏了可能就要永远的失去一座城市了。
耳麦里面也已经平静了相当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风怡月那边探查到没有,明明事情已经变得那么简单了,怎么就偏偏有人要作妖呢。
风泽语甚至打包票,这件事绝对是那些老不死的干的,毕竟对于那些行将就木,即将死亡的老不死来说,炼丹延寿,还是用一具“唾手可得”的龙骨十字……
MD,回去看看到底是那家不老实,这回他还要当行动组的组长,此仇不报,念头不通。
就在风泽语脑海里面满是怎么报复回来的时候,耳麦里面再一次传来了风怡月的声音,“那位来了,召回所有行动组成员,接下来你要忙一段时间了。”
此言一出,风泽语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有国家背书,那就可以放开手脚了。要知道当时那些老东西之所以能活下来,还是因为倒得快。但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就需要好好敲打一番了。
混血种嘛,谁也别说谁,肯定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见不得人的地方,哪怕他们风家也一样。只要查,总有能下手的地方。
另外一边,风怡月还在打电话,她在联系另外几家的人,接下来要忙的的可不止风泽语一个人,而是整个世家联盟。
终于放下电话的风怡月坐在椅子上,看着西北军区紧急侦查发送回来的照片久久的无言,从上空俯瞰,那是一个规整的圆形。
但是西北地区多山,要是再加上各个角度拍回来的照片,那只要是个智商正常的人都能看出来消失的那部分,其实是一个球体。
根据侦察机探测的结果,仅仅只是大地上被“挖走”的那部分的圆,直径接近四公里,最深处接近两公里。
对大地造成这么大的伤害,西北的那边却连一丝一毫的震感都没有。而且现在那里的上空还因为元素的聚集和暴动下着瓢泼的大雨。
而根据当时站在路明非不远处的行动组的人带着的记录仪传回来的画面,路明非释放完这一击之后连口粗气都没喘。
这哪里是龙王,这简直就是人形自走核弹。路明非要不是在南方而是在华中的话,真就能无差别覆盖全华夏火力打击。更何况,你怎么知道这一下路明非用了多少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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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区的路明非看到了陆陆续续的小区住户回到了小区,而一辆宝马却降低了速度,跟随着路明非的步伐。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让仕兰中学所有女孩疯狂的脸,也是仕兰中学“此獠当诛榜”的榜首——楚子航。
随着路明非站定,宝马也停了下来。楚子航和路明非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大约十秒,路明非有点受不了一个大男人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于是率先开口,“师兄,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是……,路明非?”楚子航的声音里面有显而易见的迟疑。
他实在没有办法把眼前这个站的笔挺,容貌清秀耐看,挂着温和神情的男孩和过去那个耸眉搭眼,满脸贱笑,缩着身子的人联系到一起。
他还记得那天他的爸爸来接他,他只是踌躇了那么几秒钟,男孩就顶着书包冲进了雨幕。
这些年他时常回忆起那个雨夜,既后悔没有邀请他上车,又庆幸他没有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