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152.林婉清剑斩三凶,石飞扬刀劈蛇王
石飞扬、林婉清、谢文三人利落离开义州城,伸手接过雄樱会弟子恭敬递来的马缰。他们身姿矫健,如飞燕般跃上马背,双腿轻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撒开四蹄疾驰而去,目标直指鹰嘴岩分舵。
正值仲夏,辽东地区仿若被置于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中。
太阳高悬于天际,光芒四射,炽热的光线仿若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直直地刺向大地。
那太阳宛如一颗熊熊燃烧的巨型火球,肆意释放着无尽的热量,将大地炙烤得滚烫难耐。
热浪滚滚,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空气中弥漫着近乎实质化的高温,仿佛每一寸空气都被点燃,整个环境充斥着令人窒息的闷热。
道路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木本应展现出蓬勃的生机,可在这酷热的天气中,它们也没了往日的精气神。繁茂的枝叶低垂着,像是被抽去了筋骨,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在热浪中微微颤抖,默默承受着高温的无情折磨。马蹄声“哒哒哒”地在干燥坚硬的路面上回荡,每一下都扬起一小股尘土。
石飞扬、林婉清、谢文三人快马加鞭,身影在那滚滚热浪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幅流动的剪影。
当夜,皎洁的明月高高挂在天空,洒下清冷而明亮的光辉,照亮了大地。
月色如洗,纯净无瑕,为这个炎热的夏夜带来了一丝难得的凉爽。银色的月光轻柔地洒落在鹰嘴岩上,给那险峻的岩石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纱,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幽静的气息。
鹰嘴岩,它的陡峭如同被刀削一般,直插云霄,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气势磅礴,仿佛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鹰嘴微微勾起,似乎正要啄向那遥远而深邃的星空。
在岩壁之上,藤蔓缠绕,古木参天,它们在月光的照耀下,投下斑驳的影子,为这个寂静的夜晚注入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石飞扬、林婉清、谢文以及雄樱会的一群弟子,在月色的陪伴下,策马疾驰,迅速回到了鹰嘴岩下。
微风轻轻拂过,带着山间的凉意,轻柔地吹拂过石飞扬等人的脸颊,仿佛是大自然最温柔的抚慰。
他们站在鹰嘴岩下,仰望着那轮明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豪情与壮志。
他们纷纷跃下马背,动作娴熟地将战马交托给山麓客栈的弟子看管,随后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雪鹰堡的废墟走去。
在夜色的深沉笼罩下,天空中的月亮宛如一面巨大的银镜,洒下的月光如同潺潺流动的银色水波,静静地倾泻在鹰嘴岩上的雪鹰堡废墟。
石飞扬、林婉清、谢文三人借着那微弱而清冷的月光,小心翼翼地在断壁残垣之间穿梭,探索着这片古老的废墟。
在这片四周被死寂所笼罩的环境中,静谧得仿佛连时间都已凝固,唯有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声,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这份令人窒息的宁静,让人不禁感到一丝丝的寒意。
然而,就在这死寂的夜晚,一个出乎意料的景象突然映入他们眼帘。
在那幽深的深坑之中,竟闪烁着一丝微弱的烛火,那摇曳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仿佛一颗微弱却坚韧的希望之星,在无尽的黑暗中熠熠生辉。 这一幕犹如一道闪电,在林婉清和谢文等人心中炸响。
他们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惊愕,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林婉清的双眼瞬间睁大,眼中满是震惊与困惑,心跳骤然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膛,她的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疑惑。
谢文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紧张的气氛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紧紧包围,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石飞扬见状,压低声音,沉着地提议道:“我下去探个究竟!”林婉清听闻,急忙伸手拉住石飞扬的衣袖,急切地劝阻道:“不行!你不是普通人,你是统领二十五万弟子的雄樱会总舵主,肩负着整个雄樱会的重任,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生怕石飞扬会遇到什么不测。
谢文则一脸坚定,向前踏出一步,用充满自信的语气说道:“我下去吧,我轻功好!”话音未落,他便如同一只敏捷的猿猴,不待石飞扬和林婉清回应,脚尖轻点地面,轻盈地跃下深坑。
石飞扬见状,急忙对林婉清说道:“谢文的轻功确实高超,但他的武技却稍显平庸。相信我,不会有事的。你留在地面上接应。”
说罢,他眼神坚定,迅速拔出腰间的缅刀,刀身闪烁着寒光,紧随其后跃下深坑。
在空中短暂悬停的瞬间,石飞扬运起“千斤坠”,体内真气流转,他的身体如同一块千斤巨石,急速下坠,转眼间便与谢文并肩滑落。
二人抵达坑底,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微微一怔,似乎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
这里竟然建有相对完整的房间,布局规整,与外面的废墟形成鲜明对比,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谢文见状,伸手轻轻推开石飞扬,坚持要打头阵。他神色专注,拔剑在手,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天蚕丝网,小心翼翼地靠近房门,房门旁,还有梯绳,盘成一圈一圈的。
谢文轻轻地推开房门。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入房间的那一刻,他的脚步突然僵住,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似乎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无法动弹。
房间内,烛光摇曳,昏黄的光线映照出几张熟悉的面孔。原来是刘大柚和刘贵花,还有刘大柚的妻子秦元瑶,他们似乎在这里等待着什么,或者是在守护着什么。
“飞扬?是你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刘贵花惊讶地率先发现了谢文,她的目光穿过谢文的肩膀,也注意到了他身后的石飞扬,不禁颤声呼喊。
她的眼睛里突然充满了泪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后夺眶而出,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她的心中充满了惊讶和不解。她的心跳加速,情绪激动,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眼前的人影。她感到一种久违的亲切和温暖,同时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石飞扬却冷哼一声,随即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转身之际,意外地发现林婉清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面前,仿佛幽灵一般。
林婉清的眼眸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她的心中,石飞扬的生命价值远远超过了她自己的。对她而言,石飞扬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她愿意为了他付出一切。
因此,当石飞扬决定跳入那深不见底的坑洞时,林婉清没有丝毫犹豫,紧随其后,勇敢地跳了下去。 她的轻功不如石飞扬那般出神入化,因此在落地时,她比石飞扬慢了那么一瞬。
在深坑之中,林婉清伸出了双手,仿佛要为石飞扬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她站在他的身前,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执着。
她似乎在向世人宣告,她将不惜一切代价,用自己的一切去守护石飞扬,保护他免受任何伤害。
一位身着黑衣劲装的青年男子,如离弦之箭般快步迎了上来。
他身形挺拔,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带着干脆利落的劲头,正是雄樱会青鸾峰分舵的舵主李晨风。
此刻,他眉头紧蹙,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凝重,仿佛藏着千斤重担,显然有要事相商。
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步之间就跨到了石飞扬的身前,伸出手时,动作中带着一丝急切,但又不失恭敬,小心翼翼地拽住了石飞扬的衣袖。
他微微低头,不敢直视石飞扬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却又透着一股诚恳:“总舵主,属下实在是万般无奈才擅自作主。这刘大柚兄妹俩遭遇了巨大的困难,实在可怜。您和林长老去义州这两个月,事情紧急得很,根本来不及和您商量,我就自作主张把这处地方让给他们栖身了。”
言罢,他双腿一弯,“扑通”一声跪在石飞扬身前,脊背却挺得笔直,脸上满是愧疚之色,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无奈和自责。
石飞扬在听到李晨风的话语之后,微微一怔,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情。紧接着,他迅速地将手中的刀收入鞘中,准备伸出手去扶起跪在地上的李晨风。
刘贵花双眼含泪,她那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鹿一般,眼泪汪汪地扑入了石飞扬的怀中。她的动作充满了无助和依赖,在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希望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找到一丝安慰和安全感。
李晨风跪在一旁,偷偷抬眼,目睹林婉清站在一旁神色黯然,心中暗自叫苦,默默祈祷自己的决定不会破坏大局。待众人围坐一圈后,李晨风起身。
他挺直腰杆,双手握拳置于身侧,眼神坚定而专注,开始详细叙述事情的始末。
他们所处的深坑环境极为恶劣。坑内阴暗潮湿,墙壁上覆盖着厚厚的青苔,水珠不时从洞顶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滩浑浊的水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阴暗的角落里腐烂。
地面凹凸不平,布满了尖锐的石块和坑洼,行走其间,稍有不慎便可能扭伤脚踝。
然而,李晨风对这恶劣的环境毫不在意。
他声音洪亮清晰,没有丝毫颤抖和犹豫:“总舵主,自从刘大柚兄长离开雄樱会后,他重拾旧业重组了格商镖局。这次他负责押运朝廷的钱粮前往辽东,却遭遇了毒手蛇王冯紹的毒手。冯紹利用初夏毒蛇出没的时机,指挥毒蛇咬死了格商镖局的十名镖师,而玄武堂的恶匪趁机抢走了钱粮。如今刘兄不仅成了朝廷的通缉犯,还被冯紹联合辽东武盟发出绿林令追捕。您和林长老当时去支援义州抗击倭寇了,我路见不平,实在无法坐视刘兄一家遭受厄运,便出手相救。但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保护他们,于是便将他们安置在这个靠近我们鹰嘴岩分舵的地方,相信冯紹那恶贼不敢轻易来犯。我深知自己行动鲁莽,还请总舵主责罚。”说完,他又单膝跪地,低头等待石飞扬的裁决。
谢文听完后,冷哼一声,愤慨地提议铲除玄武堂。
李晨风听闻谢文所言,双眸瞬间焕发光彩,眼中流露出一抹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宛如夜空中骤然绽放的璀璨星辰。 他猛然抬头,身体前倾,急切而坚定地回应:“谢兄弟所言极是!我这就去探查玄武堂的踪迹,无论他们藏匿于何方,哪怕那地方如同龙潭虎穴,我也必将消息带回。我们雄樱会在江湖上声名显赫,岂能畏惧这些恶徒!”
此时,深坑内阴冷潮湿的气息愈发浓重,墙壁上的青苔在昏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微光,滴答作响的水珠坠落声,宛如倒计时的钟声,为这压抑的氛围增添了几分紧张。
林婉清提议需制定周密计划。
李晨风用力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坚定而果断,仿佛要用这股力量表达自己的决心。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赞同,如同虔诚的信徒仰望心中的神明,说道:“林长老考虑周全,我们行走江湖,刀尖舔血,绝不能打无准备之仗。我这就安排人手,一方面严守分舵,如同守护生命般确保分舵安全;另一方面密切关注其他分舵的消息传递,像鹰隼紧盯着猎物一样,绝不能让任何失误破坏了大局。”
坑内腐臭的气味在众人交谈间愈发浓烈,但李晨风似乎毫无察觉,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计划的思考与执行中。石飞扬微微颔首,面带温和的微笑,又从腰间那只凡人难以察觉的鹿皮袋里取出三片金叶和几锭银锭。他将这些财物递给刘大柚,眼神中满是信任与期待,吩咐道:“刘兄,明日你继续假装押镖,那些恶匪觊觎钱粮,定会现身,我们便借此机会引出玄武堂那帮恶徒,彻底将他们铲除,还江湖一片宁静。”
石飞扬说话间,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他就是那能主宰江湖命运的王者,誓要将世间不平之事一扫而空。
决策既定,李晨风立刻挺直腰杆,如同一棵坚韧不拔的青松,大声应诺:“总舵主英明!我这就去办,定将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若有丝毫差池,甘愿受罚,绝不辜负总舵主的信任!”
他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眼中闪烁着不屈的斗志和坚定的决心,仿佛一位即将踏上战场的勇士,无惧任何艰难险阻。
当刘大柚听到石飞扬邀请他重返雄樱会时,内心的感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
他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放声大哭起来。
李晨风在一旁目睹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笑容温暖而真挚。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刘大柚的肩膀,说道:“刘兄,从今往后,我们又是一家人了。有总舵主这样英明神武的首领,雄樱会定能蒸蒸日上,日益兴旺!”
此时,深坑内的气氛因这温馨的一幕而稍显缓和,那压抑的紧张感也有所减轻。
刘贵花见到石飞扬的安排,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眼神中满是急切,泪水汪汪地再次扑向石飞扬,脚步急促得几乎要跌倒。
她心中急切地渴望与石飞扬重归于好,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与石飞扬共度的美好时光,幻想着能够回到过去。然而,石飞扬的神色依旧平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的决绝。
他已下定决心,当断则断,蓦然转身,动作果断而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他伸手将林婉清拥入怀中,步伐沉稳地快步离开了这间简陋的木屋。
木屋内,刘贵花静立不动,目送着石飞扬渐行渐远的背影,泪水不由自主地流淌。
她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后悔当初在石飞扬重病时离他而去,现在只能无助地目睹石飞扬与他人相拥离开,满腔的悲伤与痛苦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石飞扬拥着林婉清步入庭院,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芳香,月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洒落,形成斑驳陆离的光影。石飞扬轻盈地踏步,动作优雅如翩翩起舞的蝴蝶,拥着林婉清轻盈地跃起,飞出了深坑。
紧随其后,他施展“千里不留行”的绝世轻功,身形如闪电般在夜色中穿梭,带着林婉清飞向鹰嘴岩。 林婉清突然被石飞扬紧紧拥入怀中,感到全身力量仿佛瞬间消散,无力地倚靠在石飞扬的怀中。
她的面颊绯红,如同天边的晚霞,心中既紧张又喜悦,恍若置身梦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躺在石飞扬那宽厚的怀抱里。
石飞扬带着林婉清离开后,李晨风凝视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目光坚定而执着。
深坑内昏黄的光线映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他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全力协助总舵主铲除玄武堂,捍卫雄樱会的尊严与荣耀,即使这意味着要付出所有。
谢文朝和刘大柚等人点头示意后,也施展轻功迅速离开。
李晨风立刻振作精神,挥甩绳梯,沿着绳梯攀爬出深坑,低声吩咐身边的弟兄,集结附近的雄樱会青鸾分舵的子。李晨风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昏暗的深坑内回荡,每一个指令都清晰而明确,如同一座坚实的靠山,给予身边的兄弟们信心,让他们士气大振。
兄弟们迅速集结,在李晨风的带领下,他们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气势汹汹地朝着玄武堂的方向进发,潜伏到玄武堂附近埋伏。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若隐若现。
但那份坚定的决心和昂扬的斗志却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石飞扬带着林婉清一路疾驰,来到了鹰嘴岩的悬崖边。
他轻轻地将林婉清放下,两人相视一笑,那份默契和温馨在夜色中显得尤为珍贵。
林婉清轻柔地依偎在石飞扬的怀中,沉浸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之中。她轻声说道:“飞扬,感谢你对我的好,我感觉自己仿佛重获新生。”
石飞扬面带微笑,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回应:“婉清,你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人。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守护在你身边。”两人紧拥在悬崖之畔,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不久,石飞扬情不自禁地抱起林婉清,回到分舵的一间雅致木屋内,两人相拥而眠,沉浸在被窝的温暖之中。林婉清沉浸在幸福之中,成为了石飞扬的夫人。
在烈日高悬的仲夏辽东路上,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洒而下,将大地烘烤得滚烫,闷热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微微颤抖着。刘大柚、秦元瑶夫妇和妹妹刘贵花以及几名镖师,赶着镖车,佯装押镖的模样。
刘大柚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粗糙的大手紧紧攥着缰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如鹰隼般警惕,不断扫向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秦元瑶虽是女子,却身姿挺拔,神色坚毅,长刀就搁在身侧,刀柄被她握得温热,随时准备出鞘御敌。刘贵花坐在车辕旁,纤细的手指不安地揪着衣角,手心满是汗水,打湿了衣角一片,心中既紧张又懊悔,满心都是曾离开石飞扬的悔意,只能在这场危险的行动中,期盼着能弥补过错。
几名镖师个个面色凝重,紧抿着嘴唇,手中武器握得死紧,深知此趟任务九死一生,却都怀着必死的决心,坚守在各自岗位。
镖车缓缓前行,沉重的车轮在干燥坚硬的地面上碾出一道道深深辙印。
忽然,一阵阴恻恻的笑声,好似夜枭啼鸣,从道路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林中传出:“哈哈,刘大柚,没想到你还敢出现在这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随着笑声,玄武堂堂主、“毒手蛇王”冯紹慢悠悠走出。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衣角随风飘动,仿若暗夜幽灵。
面色阴沉如墨,深陷的眼窝里,一双眼睛透着凶狠与贪婪,仿若恶狼盯着猎物。
他身后,跟着一群手持利刃的恶匪,个个身形粗壮,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模样,瞬间将刘大柚等人团团围住。
刘大柚见状,迅速抽出腰间长刀,刀身寒光闪烁,映照出他愤怒的面庞。
他怒喝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冯紹,你这恶贼,今日定要让你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他脚下猛地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冯紹,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带着呼啸风声,直劈而下,空气中似乎都被这凌厉的刀势划出一道裂痕。
这一次,为了诱敌深入,刘大柚并未施展他闻名遐迩的“二指禅”神功,而是随意挥舞几招刀法,这无疑是一次大胆的冒险。
冯紹冷笑一声,身形灵活地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秦元瑶和刘贵花也不甘示弱,迅速抄起武器。秦元瑶眉头紧蹙,目光中透出杀气,手中长刀舞出几个华丽的刀花,如同灵动的游蛇,向身旁的恶匪刺去。
恶匪们怪叫着,挥舞着兵器进行抵挡,一时间,兵器碰撞声“铛铛”作响,火星四溅。
尽管刘贵花略显慌乱,双手微微颤抖,但她也全力以赴,手中短刀不断挥舞,试图在这混乱的战局中寻找一线生机,为了保护自己和同伴而战。
当然,这仅是表面上的佯装慌乱,她和兄长刘大柚一样,没有使用她闻名的“彩虹鞭法”,而是冒险使用短刀,而且,她的刀法并不熟练。
几名镖师背靠背围成一圈,将镖车牢牢护在中心,他们手中长枪如林立,枪尖闪烁着寒光,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决绝的气势,与恶匪展开殊死搏斗。
喊杀声与兵器碰撞声交织回荡,响彻整个山谷,惊飞了枝头栖息的飞鸟。
然而,玄武堂的恶匪人数众多,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涌来,刘大柚等人渐渐力不从心,陷入困境。
就在这紧要关头,冯紹冷哼一声,嘴唇快速开合,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周围的草丛中、树林里,无数毒蛇“嘶嘶”吐着信子,纷纷钻出。
这些毒蛇形态各异,有的通体碧绿,宛如翡翠雕琢而成;有的身上布满斑斓花纹,鲜艳夺目却又透着致命的危险,每一条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它们迅速朝着刘大柚等人爬来,速度极快,地面上似乎都因它们的爬行而微微震颤。
刘大柚等人见状,心中大惊失色。
刘贵花吓得花容失色,脸色苍白如纸,手中的武器险些掉落,双腿也微微发软。 秦元瑶强自镇定,秀目圆睁,大声喊道:“大家小心,别被毒蛇咬到!”
她一边呼喊,一边挥舞长刀,试图驱赶靠近的毒蛇。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一声呼喊传来:“大家别怕,我们来了!”只见李晨风率领雄樱会青鸾峰分舵弟子,如猛虎下山般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
他们身着统一服饰,眼神坚定,手中利刃在阳光下闪烁寒光。
一冲进敌阵,他们便与玄武堂的恶匪展开了一场激烈混战。
李晨风身形矫健,手中长剑舞动,剑花闪烁,每一剑都刺向恶匪要害。
他身旁的弟子们也不甘落后,有的施展拳法,拳风呼呼,打恶匪连连后退;有的用刀劈砍,刀光霍霍,杀得恶匪片甲不留。
冯紹见势不妙,却并不慌张。
他仰天发出一声怪异长啸,再次施展驭兽术,口中发出一连串奇怪的声音。
顿时,那些原本攻击刘大柚等人的毒蛇,如同听到了号令,纷纷调转方向,吐着信子,张着血盆大口,转而向雄樱会弟子们疯狂扑去。
一时间,场面更加混乱不堪,喊叫声、蛇嘶声、兵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交织成一曲恐怖的乐章,令人胆战心惊。
就在众人陷入绝境之时,“飞鹰神探”谢文凌空飞来。他身姿轻盈矫健,如同一只翱翔天际的雄鹰,带着破风之势。手中拿着天蚕丝网,用力一甩,天蚕丝网在空中瞬间展开,如同一朵巨大的白色花朵,精准地将刘大柚、秦元瑶、刘贵花、李晨风等人罩住。
随后,谢文双手紧紧握住网绳,咬紧牙关,手臂肌肉紧绷,用力一拽,试图将众人拉起。
然而,刘大柚等人重量远超想象,谢文只觉手臂一沉,好似拽着千斤巨石,仅是将他们拽离地面几尺高,手臂便传来一阵酸痛,肌肉仿佛要撕裂开来,众人又缓缓沉了下去。
无数毒蛇见状,吐着信子,再次张着血盆大口,疯狂地扑咬而来,蛇信子几乎触碰到众人衣角。
谢文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咬紧牙关,牙齿咯咯作响,再次用尽全身力气一拽,又将刘大柚等人拽离地面几尺高。可没坚持多久,体力逐渐不支,众人又缓缓沉了下去。
此时,谢文的手臂已经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但他眼中的坚定却丝毫未减,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下方众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放弃,一定要救下这些人。
而刘大柚等人在网中,也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命运的裁决,每一次下沉,都让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死就在一线之间,众人的命运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道黑影从高空如流星般疾射而来,正是石飞扬。他身姿矫健,仿若一只俯冲而下的苍鹰,双足稳稳着地,带起一阵强劲的气流,周围的尘土都被这股力量卷得四散飞扬。
与此同时,石飞扬体内的明玉功瞬间运转至第八重境界——“太上忘情”。
刹那间,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一股极致的寒意以他为中心,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扩散开来。 石飞扬紧闭双眼,面容冷峻,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随着明玉功的运转,他的身体周围逐渐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那冰霜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越来越浓烈,空气都被冻结,发出“咔咔”的细微声响。
那些原本疯狂扑咬的毒蛇,在这股寒意的侵袭下,瞬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作戛然而止。
它们的身体表面迅速结上一层厚厚的冰层,原本灵动的蛇信子也被冻在了半空,一个个僵硬地悬在原地,就像是被时间定格在了这一刻。
在石飞扬大展神威的同时,他的新婚妻子林婉清则率领雄樱会辽东鹰嘴岩分舵的弟兄们,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铁军,朝着玄武堂的总舵——辽东龟峰山疾驰而去。
龟峰山,这座山峰以其险峻的山势和高耸入云的山峰而著称,宛如一把锋利的剑刃直插苍穹,直指天际。山壁陡峭,怪石嶙峋,这些岩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投下了一片片诡异的阴影,给整个山峰增添了一种神秘莫测的氛围。
正当仲夏时节,山脚下酷热难耐,温度如同蒸笼一般,让人难以忍受。
然而,当踏入龟峰山深处,便能感受到一股阴凉之气扑面而来,仿佛置身于一座天然的避暑胜地。
这里的气候宜人,凉爽的微风拂过,让人不禁心旷神怡,忘却了外界的炎热与喧嚣。
然而,在这片阴凉的山林之中,却似乎隐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气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树木繁茂,枝叶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道天然的屏障,遮蔽了天空,使得山中的光线变得昏暗,仿佛置身于黄昏时分,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刻。
在这片幽静的山林里,偶尔可以听到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声,它们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这些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响,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让人不禁感到一丝丝的恐惧。
新晋美少妇林婉清一马当先,率领着她的兄弟姐妹们,勇敢地来到了玄武堂总舵的宏伟大门前。
她的身姿轻盈,宛如一朵在风中绽放的青莲,又似一道在夜空中划过的黑色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冲进了玄武堂的地盘,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她前进道路上的障碍都一扫而空。
她手中长剑出鞘,寒光闪烁,正是闻名江湖的“长生剑法”。只见她身形一转,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出一连串的剑花,正是“长生剑法”中的一招“繁花似锦”。
这一招剑势凌厉,仿若无数朵鲜花同时绽放,却又暗藏杀机,每一朵剑花都蕴含着致命的力量。
玄武堂的副堂主冯元阳、冯元际、冯元坜见状,立刻挥舞兵器,迎战而上。
冯元阳紧握一把宽阔的大刀,刀身闪耀着寒光。他一声怒吼,挥舞大刀,施展出“开山裂石”一式,直劈向林婉清,刀风呼啸,似乎要将空气劈成两半。
这一刀势大力沉,充满了破坏力,仿佛连山石都能被劈开。
林婉清眉头紧蹙,目光锐利如电,轻盈地以脚尖点地,身形如柳絮般飘逸地闪避,轻松躲开了这迅猛的一击。她的动作优雅而迅速,在舞蹈中躲避敌人的攻击,显示出了她高超的武艺。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长剑顺势挥出,运用“长生剑法”中的“清风徐来”,剑势轻盈而内含玄妙,剑刃如同微风轻拂,悄无声息地向冯元阳的手腕削去。
这一剑法如同清风拂面,看似温柔,实则暗藏杀机。
冯元际则紧握一对流星锤,铁链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声。他的动作充满力量感,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铁链的碰撞声,如同战场上的战鼓,激励着自己也震慑着敌人。
他挥舞流星锤,施展出“流星赶月”的招式,双锤如同两颗流星,带着呼啸的风声,向林婉清猛砸而去。这一招式气势磅礴,流星锤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轨迹,仿佛真的有流星划过天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