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发烧啊!”
徐岩岩把路明非额头上的手拿开。
“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回头见。”路明非说。
“哥!走了!”从一侧传来徐淼淼叫喊的声音。
“就来就来!真能考630?”徐岩岩胖嘟嘟的脸上充满了不相信。
“不骗你。”路明非说。
听到路明非肯定的答复,徐岩岩脸色阴晴不定的离开了。
帅照被教导主任拍下来,让路明非有些不爽。
但今天是十分有意义的,不止卡点把数学卷子做完了,还帮金克斯解决了麻烦。
他掏出自行车锁的钥匙,将其捅进锁眼中。
“怪了!”路明非手上用力。
但锁具并没有打开。
他拿起钥匙,又重新试了几次,却发现锁并没有任何能打开的迹象。
“哪个缺德的!今天晚上祝你不吃华莱士也拉稀!”路明非恨恨的说。
难怪打不开锁,因为这锁头明明就不是他的。
他的自行车被别人的锁给锁住了!
看来今天得走着回家了。
考试睡觉加上晚点回家,估计又要面对婶婶长时间的河东狮吼。
初夏的夜黑得极快,落日瞬时熄灭,树上的蝉也跟着噤声,风涌进路明非的衣领,一丝凉意传送到他身上。
仕兰中心的自行车停放点设立在学校右侧,距离学院大门的距离并不近。
在往右拐的路上是没有摄像头的,偶尔会有男女同学在这里交换情书。
路明非夹紧资料袋,朝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风吹着树叶沙沙的响,学院的路灯还未开,好在天上升起了半边月亮。
路明非觉得心里一阵莫名的紧张。
不论是学校还是商场,人多的时候觉得热闹非凡,可若是黑夜时自己在那,就往往十分渗人。
“路明非!”一声大喝从拐角传出来。
这叫声把路明非吓一个激灵。
他打量一下,好在是人不是鬼。
这个拦路的不是别人,正是暗恋苏晓樯的管栎。
他气势汹汹的站着,手上拿着一根白色的棒球棒。
“啥事啊!管哥。”路明非知道这家伙五大三粗,脾气暴躁,极有可能有超雄综合征。
因此学院中的人都躲着他。
听到路明非的话。
“你中午怎么答应我的!”管栎暴虐的拿着棒球棍在地上杵了三下。
“不跟苏晓樯说话。”路明非说。
“你看看这个!”他打开手机,将手机上照片放大,然后用手指着。
正是仕兰中心的通报,通报上的照片明显是相机拍摄的,相片中的路明非趴在桌子上安静的睡着。
在不让人注意椅子下面,一双黑色的方口皮鞋,正在踢着路明非的屁股。
“这,这。”路明非汗流浃背。
当真是福祸相依,高兴的不要太早啊!
教导主任你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路明非哀叹。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免不了要挨管栎一顿打了。
“你给我过来!”透过月光,路明非甚至可以看到从管栎嘴中喷出的唾沫星子。
“路明非!揍他!”从路明非脑海中传来金克斯的声音。
“金克斯,这家伙是我们中学的祖安狂人!十个我也打不过。”路明非哭丧着声音,“待会,你下机一下,我不太想丢脸。”
“有办法啦!我早就想试试了!”脑海中传来金克斯兴奋的声音。
“我知道你格斗技巧比我好,可你毕竟附身不了我的身上。”路明非说。
管栎看到路明非没有动,更加激发了他的凶性。
他提着球棒敲击着自己手掌,朝路明非缓缓走近。
“你尝试引导着你海克斯水晶上的元素。”金克斯说。
路明非把手放在口袋中,一丝奇异的感觉出现,他在这颗海克斯水晶中,竟然又感受到了元素的存在。
只是他这颗海克斯水晶上的元素,跟金克斯的并不完全一样,他手中的元素,似乎更加狂暴而精纯。
“门要开咯!”
因为没有进入睡眠中,路明非并不是知道金克斯那边的情况。
门?
金克斯要把海克斯飞门打开?
这时,从他身前的空间中,出现了一个深邃拳头大小的黑色漩涡。
紧接着一瓶紫色的药剂凭空出现!
“竟然成功了!接住它!”金克斯大喊。
路明非赶紧把紫色药剂抓紧。
“这玩意叫微光,喝上半管,足够你揍他了!”
“我是学生!我不嗑药!”路明非抗议。
“你是学生?难道那愤怒的黄金瞳是我看错了吗?”金克斯的声音像是在质问。
“什么跟什么啊!”路明非说着。
“明天再说!皮城的人来了!我需要藏起来,明天你什么时候考试?”金克斯问。
“再过十四个半小时!”路明非说。
“我可以帮你。”路明非回复。
“不必了,明天见!别忘了,揍他!”
“金克斯!金克斯!”路明非呼喊,可并没有声音传来,看来金克斯刚才打开了海克斯飞门,她被发现了。
管栎朝路明非不断逼近。
和金克斯的对话不断闪现在路明非脑中。
对战蒙多,进行枪战。
这个有些疯癫的双马尾妹子,甚至愿意把自己的命都交给自己。
迟疑片刻。
路明非把试管上的塞子打开,里面紫色的药剂散发出一种迷离的香气。
他把嘴巴对准试管口,紫色的药剂缓缓流进路明非嘴里。
在这极深的黑夜中。
小男孩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他坐在树干上,好奇的打量着路明非。
“绑定锚点,进行物质传输吗?真是了不起的女人。哥哥,微光药剂和我们的血统相比,不值一提,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却正当合适。”
一股灼热的感觉从胸腔中传输到路明非的四肢百骸。
路明非感觉有强劲的力量从自己的肌肉中涌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原本有些瘦弱的胳膊,上面并没有肌肉膨胀隆起。
却好似有一种紫色的光彩在上面涌现。
“吃我一棒!”
就在路明非愣神的片刻,管栎已经跳起在半空中,白色的棒球棒朝路明非的头上直直挥下。
“砰!”
路明非咬着牙,下意识举起手臂。
想象中的刺痛并未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