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这身上被点燃的痛楚,林夕微微一笑,他们似乎忘记自己是疗愈魂师,最不怕换伤。
只见林夕背后浮现血色的荆棘图腾,为了节约时间,庞大的金属化棘刺直接穿过林夕的身体,然后狠狠刺入马小桃身体。
“噗!”
“噗!”
两个人顿时鲜血狂喷,化作血人。
同时马小桃的第六魂技凤凰流星雨和戴钥衡的第四魂技白虎流星雨狠狠砸在两人身上。
“噗!”
“噗!”
又是身体被轰开后,喷出鲜血的声音。
马小桃哪怕可以免疫凤凰流星雨的火焰伤害,但她免疫不了戴钥衡的白虎流星雨啊。
当然主要造成她身上的伤害还是凤凰流星雨的单纯的冲撞和爆炸威力。
戴钥衡的白虎流星雨只能说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蠢货!”
马小桃忍不住的一边口吐鲜血一边说道。
听的戴钥衡很是尴尬,谁能想到以伤换伤这种操作啊。
看着林夕身上的伤口一次次浮现绿色的光芒,然后再次生长。
而马小桃的失血是越来越严重,哪怕她和林夕的血液融合在一起,但是没有林夕的允许她是得不到林夕献血里面的生命力。
林夕想到一个好点子,操纵着自己的鲜血融入马小桃体内,随即将昏迷的马小桃直接从空中丢了下来。
瞬间一道白光闪过,天煞斗罗用魂力托住马小桃的身体送到玄老面前。
看着马小桃,玄老也是叹息道:“苦了小桃这孩子了。”
随后玄老看着在比赛台上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星罗的疗愈系魂师也连忙敢来为马小桃治疗伤口。
感受马小桃充满邪气和火焰的鲜血在自己体内被扑灭,林夕也是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着下面的剩余六人。
露出笑容,说道。
“现在,攻守易型了!”
上场的树根化作金属化的棘刺,直接覆盖天空,朝着霍雨浩六人刺过去。
“吼!”
一声虎啸,戴钥衡的第六魂环终于亮起。
同时公羊墨的第五魂技再次亮起,随后一道青光从公羊墨全身迸射而出,准确的从后面照射在戴钥衡背上。
一个巨大的黑白两色交加的杀字悍然出现在半空之中。
同时第一、第三、第五三个魂环再次同时闪亮,将自身增幅到了最强状态。
姚浩轩再次狂锤自己的胸膛。
“咚、咚、咚、咚、咚、咚、咚……”
沉闷的巨响声中,一圈圈黄色光晕再次从姚浩轩身上扩散开来,可惜林夕对此毫无反应。
凌落宸一波光圈击退冲来的金属棘刺,随即第二魂技亮起,冰甲出现,不过不是包住她一个人,而是直接保护住霍雨浩、公羊墨、姚浩轩、徐三石四人。
徐三石终于空出手来,再次施展玄冥置换,瞬间林夕再次出现在史莱克的包围圈。
“杀!”
半空在的巨大的黑白两色交加的杀字悍然冲向林夕。
戴钥衡更是一爪狠狠朝着林夕爪去。
凌落宸朝着林夕一指,一道冰蓝色光柱带着极致之冰的寒气,瞬间笼罩着林夕。
徐三石则是瞬间和公羊墨交换位置,举起玄冥龟甲盾,第一魂技亮起。
黑色光晕瞬间从盾牌上扩散开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气罩向外顶出,还伴随着隆隆轰鸣之声。
林夕也为短暂的失去平衡,就感受到戴钥衡的攻击到了。
“噗”
林夕身上瞬间被撕开一个大洞,同时被冲击力击飞的远远的。
虽然感觉到身体的痛楚,但是有着生命力的注入身体被不断治愈,血肉也在以肉眼可见的地步长出。
被往凌落宸和霍雨浩方向击飞的林夕,借助树根拍来的二次冲击,直接抱住凌落宸,吓的她大惊失色。
霍雨浩连忙切回武魂,变成冰碧蝎就要抓向林夕,林夕也不松手,身体又是一阵血肉模糊。
林夕露出疯魔一般的笑容和眼神,只见他背后浮现血色的荆棘图腾,庞大的金属化棘刺瞬间贯穿三人身体。
“噗!”
“噗!”
“噗!”
最弱的霍雨浩当场昏迷,凌落宸昏迷前狠狠瞪了戴钥衡一眼,才昏迷过去。
随后两人被天煞斗罗托起,再次送到玄老面前,由星罗的疗愈系魂师进行治疗。
“怎么可能!”
戴钥衡不理解的喊道,堪比魂圣的一击林夕居然还没有重伤昏迷。
甚至天煞斗罗也没有过来制止?
到底什么回事,难道他们不怕死人嘛?
林夕看着吃惊的戴钥衡,也懒得解释。
在本体宗的先天秘法的帮助下,他的身体素质早就达到魂帝的水准。
而且他身体的细胞也是蕴含的庞大生命力,本身就对各种伤害有一点减免。
加上他身体源源不绝的生命力,只要不是把他大脑给打穿他都能复原。
林夕完全不怂以伤换伤,毕竟他对战史莱克之前就是知道没那么简单。
要知道剧情中,内院只来了三个都能把日月帝国打成那样子,别说七个人在。
当然也有陈子锋和西西没上场,不过他们也是打着直接靠着姚浩轩和公羊墨强化,让马小桃和戴钥衡的输出达到魂圣的水准解决掉林夕。
毕竟霍雨浩和徐三石两人打他的作用确实不低。
只是林夕自己本身除了输出就没有太大短板。
而且他们对于林夕的生命力太过低估了,完全没想到他会和他们换伤,硬生生强行下场三人。
“还来嘛?”
林夕平静的说道。
他都是确定昏迷才放下下场的三人,代表他们个人赛也属于无法参加状态。
“哈!”
戴钥衡双眼通红,完全接受不了,自己会成为第一批没有拿下全大陆高级学院魂师比赛第一的史莱克学员。
想想都令人感到恐惧!
戴钥衡右脚蓄力一蹬,带着杀气直接冲向林夕。
“浪费时间。”林夕平静的说道,他经历过先天秘法,以及九个月极北之地,他的疼痛的忍耐性已经提高到非常变态的地步。
无视身体的痛苦,轻轻一跃,就有树根垫在脚在,将他高高抬起,站立在半空中。